“过于怯懦了。”
卫母咬紧了牙,“啪”地合上册子,瞪他:“那你说说,什么样的配做你的妻子。”
卫辞悠悠喝一口茶,答:“胆小心善、不喜欢儿子的,将将好。”
“你既不好男色,推脱来推脱去做什么。”卫母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还在记恨为娘当初遣走姜瑶的事?”
姜瑶?
卫辞费了几息功夫去回忆姜瑶是何人,只记得大致轮廓,倒无必要同母亲解释,遂切入正题:“纳妾和迁府定在同一日,届时,您和父亲可不要在太子殿下面前闹出笑话。”
打蛇打七寸,卫母一生极重颜面,卫父又一向惧内。卫辞今日专程来送信,免得他们到时候扰了兴致。
话既带到,他摊开手:“礼物呢?”
卫母使个眼色,丫鬟取来一锦盒,她道:“这是先皇赏赐的长命锁,原是要留给长孙的,罢了,我差刘嬷嬷去教你那妾室规矩,既嫁入侯府,往后便代表着侯府脸面。”
卫辞接过,见长命锁雕工精湛,且分量不轻,宋吟素来偏爱金物,应当会喜欢。
“儿子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卫母跟着起身,“昭阳今日来了府中,就在园子里,你去同她打声招呼。”
他自是不愿,可若要出府,需得穿过园子,遇上是必然的事。
卫母与他并行,状似关切地问了几句宋吟的事,譬如品性如何、容貌如何,到了京中可还适应。倒真绊住卫辞,笑着一一答复了。
说话间,昭阳携一身量纤细的女子走来,肌肤胜雪,五官灵秀,双眸黑得纯粹,如一樽易碎的琉璃盏。
“卫哥哥。”
裴芷卿柔声唤他,走近了才发现眼尾洇着红,好似受了惊的兔子,“听说你要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