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路上,苍杏忍不住感慨:“这柳先生瞧着文弱,却实在有骨气,拳头砸下来一声都不吭,而且他瞧主子您也不似旁的男子那般,眼里净冒绿光。”
宋吟瞥见苍杏眼底的赏识,弯了弯唇:“的确,柳先生是少见的表里如一之人。”
倘若柳梦潮愿意来书肆做管事,他日关系再熟络些,宋吟可放心借他的名头去天下钱庄开户,存上一笔私房钱。
待得机会离京,也不怕会落入穷困境地。
永安府。
卫父还未下朝,只卫母早早候在正厅,下首坐着四五位容貌各异的年轻女子,见卫辞来,俱是含羞敛目。
“……”
原来,以赠予儿媳礼物的由头喊他过来,实则打的这个主意。
卫辞也不恼,藏住慑人的眼神,淡然见礼:“母亲今日好兴致。”
虽是相看,但师出无名,便是顾及贵女名声,卫母亦是不能央她们久留。只招呼着两方问好,让卫辞看清了脸,再寻由头将人客客气气地送出去。
待贵女们走远,卫母抬眉:“如何?”
“不如何。”
“莫要搪塞。”卫母递上画册,逐个问他,“何家小姐——”
“嗓门儿太大。”
“郑家小姐——”
“眼神不讨喜。”
“文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