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吟并不意外。
于古人而言,纵有若干姬妾,不续弦再娶便算是顶顶痴情。卫辞这般“晚熟”的雏儿,反而稀罕。
她又问:“那太子呢?”
“他,一对龙凤胎都能下地跑了。”
见宋吟瞪圆了眼,一副要继续问的架势,卫辞拧眉,语气沉沉:“你关心别人做什么。”
谁知她听完这话火气熏天,在卫辞青筋暴起的小臂上恨恨拧一下,泄愤过后方答说:“我认识的人生在锦州长在锦州,问了你也不知道。不认识的拢共也就你提过的几位,你说我还能关心谁!你说我还能问谁!”
宋吟俨然是动了怒,脸色一片涨红,睇着他的双眸似是能溅出火星子来。
可非但不慑人,反而令眼波盈盈,配合着软绵绵的语气,像是用羽毛在心尖刮上一下。
卫辞将脸埋入她发间,肩膀止不住地抖,虽有意克制笑声,但分明是愉悦至了极点。
“……”
“我家吟吟怎么这般可爱。”
他眼尾逼出了泪,沾湿了茂密长睫,在光下振翅欲飞。令人眩晕的俊美容颜,终究让宋吟无法厉声指责。
见她仍旧鼓胀着脸,卫辞温声哄道:“到京中寻些性情好的女子结交便是,不还有锦州杨家那位?”
也对。
宋吟被说服:“那你回头帮我打听打听。”
逃跑落败,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宋吟暂且不想再折腾,免得徒增烦恼,只将精力放在沿途风景与将来的铺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