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讨明诏公子随君戏,动暗潮娘子与谁书 ……
是夜, 客栈却灯火通明。
又换了盏烛灯,萧承意看着白持盈在灯下勾勾画画写着什么。她写一会子便要歇下一歇,揉一揉胀痛的额角, 再抬眼提笔, 速速地记下东西。
弄不清楚好友在干什么, 萧承意也不好打断她,只得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等着。
白持盈在记她想起来的前世旧忆。
一开始, 她并未将这当回事,重生已经是太惊世骇俗的东西,哪儿有旁的心思看顾其他。
可如今乍然惊梦, 白持盈才忽觉前世的最后几年,像是人为被蒙上了一层薄纱一般,飘飘袅袅地看不清楚。
她怕她又忘记,于是只能先写在纸上, 左不过自己写的隐秘, 旁人也看不出来她这奇怪的东西所表何意。
孩子……她竟然有过一个孩子……
白持盈握笔的手都在发抖,冷汗又浸了出来。
为何她此前竟全无印象?
旧时在堂中莫名其妙的昏倒似乎是有迹可循——那日辜筠玉抱着石小七翻花绳,一定勾起了她记忆最深处的某些东西。
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又怔怔停笔,暂且先将记得的事儿在心中捋顺一番。
那时柳净识千方百计地“恰巧踏青”见到了自己,自己也如她所愿知晓了辜筠玉的婚约之事。后来她再三试探询问辜筠玉, 却始终不得此事确语, 心绪灰冷凝涩,便联系了已回京的沈是,意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