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应该弄错了什么。”
辜筠玉淡淡瞥了他一眼,歪了歪头。
“我确实很喜欢她,也不过是喜欢她罢了。”
白持盈半边儿脸发麻,冷得像是掉进寒冬腊月的冰湖里又被捞出来,从肌肤到血液,从骨骼到发丝,每次处都透着彻底的寒凉。
果然。
她完全听懂了他的话外之意。
白持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她竟然希望自己不那么熟悉辜筠玉,或者蠢笨一些,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喜欢她,也不过是喜欢她,和喜欢一串玉石、一件古玩、一把名剑,甚至是一只狸奴、一朵春花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在这些喜欢中,她前头还能有幸地加个“最”字。
而辜筠玉一直定定地盯着她,他伸手,一旁的暗卫就为他递上几封信,那信上了年头,在夜风里脆弱地发出微浅的声响。
“你现在已经失去了最后一点儿利用价值,杨兄。”
杨惊生看着那些信瞪大了眼睛,半晌,他忽然嗬嗤嗬嗤地笑了起来。
“怪不得,怪不得你迟迟不出现……怪不得……你竟然拿她当诱饵引我出来,就为了跟踪我然后找到这几封信……哈哈哈哈哈哈……”
“白持盈!你看清楚他是个什么东西了吗?他从一开始就把你当个物件儿一样用!你……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