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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买通了烧菜的厨子,那厨子也是被绑上这陈家庄的,见她可怜,便在那夜做饭时往主屋的餐食里放了些蒙汗药,她梭巡过半个多月,寻到北柴房下的一处狗洞,若一切行进得顺利,当晚二人皆能从那洞中逃出生天。

可这世上并无许多如意事。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外出劫道的三当家陈宝梧会忽然回寨,就这样和胖厨师当头迎上了他。

后来无法安眠的数个日日夜夜,白持盈一闭眼,脑海里便都是厨子死时的样子。

那样和善的一个人,最后连具骨头都没剩下。

风雪愈大,她好像没法逃出去了。

忽而一阵棍棒声起,白持盈从前世惊起,却见石当家的已是和那陈宝梧交手过几个回合,二人一时打得难解难分,还是旁一白面儒生样的男子出声制止了二人。

“这位姑娘何必上来便打打杀杀呢,我们有话好讲。”那人一张脸长得甚是寡淡,瞧过一眼便是在人群中再见也绝认不出来。

白持盈皱眉。

那书生见白持盈瞧他,规规矩矩行了一礼,皮笑肉不笑道:“在下杨惊生。小夫人不如多劝劝这位姑娘?来日我们也是极亲极近的关系,如今一见面儿就伤了和气,实在是不大好哇。”

她怎的对这人无一丁点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