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她似觉得不妥,却又不知再说些什么吗,只得补了句:“你快吃了这药罢,我先出去了。”
从她进来到出去,辜筠玉皆一字未动,活像个寺里禁言的佛像。
她冷笑而过吗,将要把门闭上时,却听里头辜筠玉忽而搭了一句。
“……真没骗你。”
“别与我生气了好不好。”
第11章 不速客新添烦恼事,局外人又落迷蒙言 ……
白持盈门未关上,只隔着一道门缝与他对望着,半响,她将那门一合,隔着屏障回他:“……且先信你这一回。”
天一径是泛白了,托着些橘红的新云,越走那瓷白色便越宣张,一会儿便吃了黄红一片,开始透出些蓝来。
是个大好的晴天。
小院里也有几棵树,暂瞧不出种来,只枝头积压的一指来宽的雪渐渐剥落。蹲在地上的石小七淋了满头雪水,也不恼,只嘿嘿地看着白持盈一笑,跑回屋里擦头去了。
看着这些满院子乱跑的孩子,白持盈沉郁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宽慰自己:她也不能就如此将他放着不管,这对不住自个儿的良心,只得他好些后……好些后两人独木阳关,一别不见。
她不望着其他,只想在这洛阳好好地活下去,将来若攒够了钱,便一点点将苏府那旧地皮寻回来,多的少的没关系,总还有个念想。
若能找到搬走的舅舅一家便最好不过,在这样的冬天里还能生个炉子烤热柿子,表哥柿子烤得最好,她一径能吃三只。
总不至于自己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