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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城楼上还挂着上个赈灾官的头颅,白持盈那时吓了个半死,她不顾近卫的劝阻,强撑发着高热的身子,去求沧州令寻辜筠玉。

她不眠不休地找了他七天六夜,最后却在沧州令府中看到了“失踪”已久的辜筠玉。

原来他们以世子失踪的名义联合衮州越州出兵剿匪,大获全胜,辜筠玉更是领了三州兵权。

他们早就核算好剿匪的计谋,他不过觉得,没必要告诉她罢了。

白持盈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前世今生的冷意漫上脊背,她握拳,不再犹疑地向前走去。

冷风渐吹渐刺骨,白持盈手上在二婶子家做苦活生的冻疮泛着刺痒,她却恍然未觉般,只向前行路。

因思绪飘忽着,白持盈并未自己看路,于是在巷道转角转弯时,她撞进了一个怀抱。

一个檀香阵阵的怀抱。

“……这是怎的啦?”辜筠玉瞧着白持盈眼眶通红,泪珠欲下的模样,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他手中拿着只月白素锦的手捂,右角处绣了只圆滚滚的兔子。

白持盈愣愣瞧着那手捂。

“恰有这个颜色,也是气运极好。”辜筠玉说着,将白持盈有些红肿的手放到了那手捂中,将四周散在外围的袖子都塞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这样就不会那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