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你的命,当然是因为你还有价值啊。”
说着便打了一个响指,顿时,身体的魂灵就像是在强行撕拉开一样,痛意不断地蔓延,险些整个身躯就要向后倒去,竹听渝的嘴角开始渗出些许血丝,即便如此,她也只是笑道:“就这么点?”
“痛当然要延续下去,才有看头。”
说完,便转过身渐渐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竹听渝只觉得自己头脑炸裂得厉害,脑子里就像在不断变动着跳动着杂乱的黑浆,记忆被糊得只能窥见片影,她看着手中那逐渐陷入死寂的紫色芯片,这个芯片是她当时自己插入自己脑后颈的,但是是为了什么?她不知道。
还有这些被她杀死的魂灵,她其实也暂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由做了那些事情,但是她并没有什么愧疚的感情,很奇怪,好像一切就该是这样的,刚刚和那个世序旻讲话,也更多地偏向于一种内心的指引,她现在想不起和这个故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又似乎都知道。
也许是暂时在缓和之中,记忆短暂地陷入混乱而已。
还有那个气运,竹听渝此时再次想要尝试捏出一颗和刚刚相似的珠子,但是此时手里却怎么也找不到刚刚那种感觉,她无力地瘫痪在地上,手中却始终攥着那盏佰梨的油灯。
世序旻,好像在他很小的时候,它们就认识了
【h-rea装置已解除】
竹听渝感觉自己的手心烫烫的,那枚紫色的芯片此时正在快速地自我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