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油灯可以用她对它们造成的攻击而反攻于她。
她看了一眼佰梨的油灯,随后将其拿在手中快速地向前方跑去。
总而言之,先离开这里。
手腕一凉,是佰梨的魂影,她现在没有意识,几乎是一摊死物,甚至可以说是,也许时刻被它人操控。
“出来吧,圣主。”竹听渝没有理会那魂影在自己手腕上留下的黑色印记,而是先将其小心地护在手中。
“哈哈。”那身着沙服的男子从墙壁处不断的向竹听渝的方向走去,他一只手背负在自己的身后,硕大的衣袍被风扬起,在墙中像是演皮影戏一般不断变幻着动作。
“好久不见。”
“刚刚才见。”
刚要将手中的珠子朝竹听渝的脖子处抹去,只听“啪嗒”一声,珠子掉落在地,随后化作一股沙尘消失不见。
“圣主想要做什么?”她背着手,用戈比伏不断孕着力量,准备寻找时机攻击,或者说逃走,但是在这星泉湾的地盘,说是要跑出去,估计都要掉一层人皮。
“哎?与故友打交道竟然这么生疏,实在是让人伤心。”
竹听渝懒得继续绕弯子:“你想要什么,我的运?人?还是我的命?”
“我的好友还是如此直接了当啊。”
世序旻不答反问:“你知道这些油灯里的都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