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是一种阴暗压抑的安全感。

那个人像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靠近竹听渝的时候再次用头偏靠在她的肩膀上。

竹听渝猜想着,也许这个人已经长期脱离了社会交往,对于人与人的交往已经有很多的不解,所以才露出那样的表情。

水波突然产生剧烈的波动,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拉着竹听渝的手就要往房屋里面躲去。

当它平静的时候,水流是温柔乡,是抚慰、是安详。

当它翻滚的时候,水流是难以察觉的危险,是利刃、残忍。

越是深处,水里的压强就越大,如果不是有潜水艇保护着,人会在一瞬之间被压迫而亡。

此刻外面的水流压强越来越大,竹听渝和少年躲藏在小屋内,与外面相隔绝。小屋很牢固,即便压强在不断增强,房屋也没有损坏的迹象,只是有些许晃动。

竹听渝伸手去触碰那隔绝的透明玻璃门时,手刚伸上去就被少年拉回,她转过头,看见少年此时蜷缩着,身体开始若隐若现,他抱着自己的头,似乎是在竭力地控制什么。

“你怎么了?”

小竹翩翩:“主人,我感觉他有一点不对劲。”

竹听渝蹙着眉头,是水流所导致的压强问题造成的?

但是这种普通的压强并不足矣让面前这个人产生这么大的痛苦,除非是在刻意制造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