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此时正双腿盘坐,眼眸紧闭,待感受到人已经重新被抓回来后,才逐渐重新睁开眼睛。
竹听渝紧握着手中的枪支,在布条松解的那一刻,迅速地抵上了面前这个男子的额头:“告诉我,你是谁。”
她并不打算真正地杀他,虽然按照脑中的数据分析,当危险指数上升后,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先维护自己的安全,但是一想到自己万一杀的是恩人的儿子,她就下不去手。
面前男子的双眸在肉眼可见地变红,竹听渝已经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跟他作战了,心中正盘算着如何在守住自己性命的基础上去限制面前的人。
然后,令竹听渝想破脑袋也想不到的一件事情发生了
那人手中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束蓝色的风信子,朝竹听渝的方向递去。
“谢谢你,我很喜欢。”沉默良久后,竹听渝收回手中的枪支,伸手接过了男子僵持许久也未曾放下的手中的花。
如果刚刚都是她错误的猜想的话,那那双红色的眼眸其实并不是生气暴怒?而是哭了?
“我误解了你的意思,对不起。”竹听渝低头闻着花香,虽然水中闻花这种事也是她人生第一次尝试,但没有想到其实也可以闻到,甚至由于水将气味不断扩散,很容易给人一种置身花海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一直自言自语的竹听渝突然问道。
那人依旧没有说话,竹听渝也并不尴尬,她自我介绍道:“我叫竹听渝。”
依旧没有回应,少年只是茫然地看着她,像是不能理解她在说什么?
“好吧。”竹听渝眯了眯双眸,从房屋这个角度看,好像外面的危险都离自己很遥远,漂浮的小球,密杂的长布,封闭的小屋子,很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