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听渝被人押着一步步走下阶梯,地牢里的空气并不流通,自然就显得格外地沉闷,让人呼吸不畅。
地牢的深处似乎什么都没有,但在经过一些油灯的时候,能看见大大小小的蜘蛛和虫子从身旁的墙壁爬过,看起来十分渗人。
整个地牢静悄悄的,只有她和守卫以及最前方带领人的脚步声在地面摩擦。
竹听渝将员工手环隐了形,她脑中的系统也并未被人发觉,所以下来一趟除了身上的枪支没了,其它倒没有什么变化。
公司里的人正在往这边赶来,现如今她情况特殊无法帮助长老们抓住幕后真凶,但是她的同伴们却可以。
昏黄的蜡烛飘渺摇曳,竹听渝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整个人靠在背后的木墙上,守卫关押在她的隔壁。
那边没有声音,竹听渝也不想继续追究什么,她躺在草铺上,睁眼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天花板。
绵绵的困意席卷上来,竹听渝眨巴着眼睛,正要沉沉睡去,却突然听来另一旁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毫无规律的撕裂声和混杂细微的水声,二者来回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一样。
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显得格外地明显。
竹听渝睁大了眼睛,竖着耳朵想听得更清晰些,却发觉那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
滋滋啦啦地拖拽声传到竹听渝的耳中,她将目光朝声源的方向扫去,发现昏暗之下有一双散发着黄色冷光的眼睛此时正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