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另有它谋?”竹崇擦了擦脸庞流淌的眼泪,怒气冲冲地看向竹听渝。
“事发不过短暂的几分钟,在场靠近竹溪的只有你和这个守卫,你跟我说另有它人?证据呢?”
“如果真的是我们,怎么可能会这么光明正大的靠近竹溪长老?”竹听渝反驳道。
那个守卫此时吓破了胆,眼泪鼻涕糊在整张面孔上,他磕着头,声音抖得如同筛子:“竹崇长老饶命啊,最开始是她靠近竹溪长老的,我后面是为了制止她!还请竹崇长老饶命,此事,此事真的不是小人所为,小人保证,如果是小人做的,全家上下不得好死!”
竹听渝看了一眼守卫,什么意思?现在这些全部都推到她身上了是嘛?
“三长老,我对竹溪长老爱敬有加,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会伤害到竹溪长老的事情,况且退一步讲,伤害竹溪长老对我有什么好处?此事是有人诬陷,而我和守卫正好被算计步入到了陷阱里。”
竹崇哼了一声:“你这女娃倒是懂得怎么诡辩,来人,把这两个拖下去就地处决,竹村,决不能存在这么狼子野心丧心病狂之人!”
正当竹听渝和守卫要被拉下去,二长老竹甄站出身来,他敲着自己的拐杖,叹了一口气出声说道:“竹崇,做事莫要太冲动,我倒觉得这女娃说得不无几分道理,要是这么草率地杀了它们,不正白白便宜了那背后的真凶?”
竹崇似乎受了什么刺激,他双手紧紧地握着竹甄的肩膀:“竹甄!那个人身上有竹溪送的灵器,这个人绝对是想趁竹溪死后把剩下的一半灵气抢走!”
看见自己的同门已经神志不清,竹甄摆摆手:“将二人关进地牢严加看管。”
竹村的地牢很深,越往里面走,灯光就越是昏暗,唯有几束暗黄色的油灯。
在这个科技发达的年代,地牢的配置仍旧像是几百年前的一样,这倒不是竹村落后,而是它们觉得,为犯人打造的监狱不值得花费那么多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