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苒苒一时间无法适应。

果然,顾苒苒压低声音问道,“墨渊,行酒令是干什么?”

之前在电视剧上似乎听过,但是那属于她不感兴趣的情节,直接跳过去了。

根据名字判断,应该跟划拳大差不差。

虽然她并不擅长,但也决不认输。

沈墨渊正准备跟她解释,楚月如开口,“凉州王。你与公主虽定了婚约,毕竟未成婚。”

“行酒令可不能由你代替。”

今天她必须让顾苒苒当众丢人,任何人休想帮她。

沈墨渊对于楚月如的话并不买账,他淡淡出声,“公主毕竟是上宾,本王定然要帮衬一二。”

想要当众欺负他女朋友,绝无可能。

楚月如被当众顶撞,面色铁青。

她偷偷看了一眼安平帝,只见这位一国之君手指捏着金杯把玩,似是没听到一般。

她只能求助的看向楚国栋,指望着父亲出手。

楚国栋出列禀道,“陛下,既然大家对于行酒令皆无异议,臣自请主持此次酒令。”

他是礼部尚书,这种事由他居中做令官十分合理。

安平帝缓缓点头,“就依楚卿意思吧。”

楚国栋心中暗喜。

女儿的才情她再清楚不过,莫说搁在女子中,哪怕是一群翰林,也未必是其对手。

“如今天寒,为了应景,咱们何不以雪为引子作诗。”

“在场诸位以二十声为限定,逾期者自饮一杯。”

顾苒苒听明白了,不就是作诗?

本以为是什么复杂的活动,竟然正好撞到了她的舒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