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皇帝这个股东,谁还敢造次?

“云想衣裳?”安平帝微微颌首,“这个名字倒是有些特别。”

“没想到德阳公主还颇有文才。”

顾苒苒笑而不语。

相对于青州城现有的某某布庄,某某成衣,李诗仙的云想衣裳绝对是别具一格的存在。

听到皇帝夸赞顾苒苒,楚月如心中妒火大作。

要说别的也就算了,竟然夸她颇有文才。

要知道她可是三岁习文五岁成诗。

八岁那年在京城诗会上凭借一首咏雪名声大噪,被称之为百年难遇的神童。

如今虽然贵为皇后,但是想到当年自己被文人墨客追捧时的场景,依旧喜不自禁。

说起行商之事,她一窍不通,但是论文采,她觉得十个顾苒苒都比不上她。

“陛下。”楚月如调整思绪后说道,“所谓有酒无诗味索然,不如借此机会行酒令吧。”

“也好让臣妾见识一下南楚才女的风范。”

说了这么多话,顾苒苒正准备坐回去吃一口垫吧垫吧。

楚月如话里的火药味已经飘了过来。

凭借她两千多集宫斗剧、五千多小时西红柿小说的经验,这女人没安好心。

安平帝没有立马回应,他抬眸看向下首,“德阳公主意下如何?”

顾苒苒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

一向遇强则强素质不详的她干脆的点头,“方才楚大人不是说过客随主便。”

“那就听陛下和皇后安排。”

楚国栋:……

我说这话的时候,你可是说我狗拿耗子的。

沈墨渊面上忧虑之色倏忽闪过,行酒令是大乾文人雅士常有的一种助兴方式,有其复杂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