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焕好心上前试图把骆闻烨扶起来。
“骆闻焰!”
一把将骆闻焕推开,骆闻烨说话的音量陡然提高了几十分贝,每一个字都跟淬过火一般滚烫:“你不要太过分!”
骆闻焰嫌恶地皱了下眉,揉着同样酸疼的膝盖,“你有病吧,自己连路都走不好,发什么疯?!”
在骆闻烨眼里,只有骆闻焰会动黑手,为的是让自己在乔鹿面前丢脸;在骆闻焰眼里,是骆闻烨自己气得走不动道,掉了面子。
没有人会怀疑已经关掉通感的二哥,还有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大哥。
“好了!”
眼看骆闻烨的拳头要落在骆闻焰的脸上,骆闻焕赶忙将他拉到了一旁,“都是亲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走到动手这一步吗?!”
“楼下的客人都还没走,难道要别人听到了,上来看笑话,你们才能满意???”
看着挡在骆闻焰身前的骆闻焕,骆闻烨的眼神里有的只有失望。
骆闻焕说的话听起来是公平公正、不偏不倚,可这件事分明就是骆闻焰挑衅,自己动手打他又有什么不对?
“好,很好,”骆闻烨嗤笑一声,“你们才是亲兄弟吧,我算什么?”
骆闻焕一脸懵,“你又在发什么疯?”
骆闻烨理了理身前的领带,神情中又多了一些疏远和陌生,“在这个家,果然只有大哥会向着我,只有大哥才会说一句真正的公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