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焰是懂得怎么把人逼疯的,他这话一出,骆闻烨的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眼角微微抽搐,杀人的心都有了。
男人之间最忌攀比,更何况是这种事?
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话,尤其还是从自己的另一半口中说出。
“我说的是跳舞!跳舞”乔鹿下意识地抿了下唇,急忙解释道。
双手插进口袋,骆闻焰轻描淡写地呼出一口气:“是啊,我说的就是跳舞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乔鹿:……
楼下的客人们都还没走,骆闻烨强忍着一口气没有对他动手,否则就凭他这么几次三番地挑衅,他早把他按在地上一通暴揍了。
打又不能打,说又说不过,再这么待下去,生气的只会是自己。
看着骆闻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手随意地搭着,一手稍稍举起那只香槟杯,在灯光下前后摇晃,这玩世不恭却偏偏让女人心动的架势,真是让骆闻烨一秒钟都看不下去了。
骆闻烨拉起乔鹿的手准备离开,刚迈出步子,膝盖就被一股酸软侵袭。
咚!
右腿一时没使上力,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还好右手手掌及时撑在地上稳住了倾倒的重量,这才没有狼狈地摔倒。
不是因为他自己没站稳,这阵酸软是来自于通感。
扭头看向骆闻焰,他也在揉捏着酸疼的膝盖,在他们三兄弟之中,就只有关闭了“阀门”的骆闻焕没有被这通感所影响,直挺挺地站在那。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