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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手腕的伤,乔鹿一脸懵。
骆闻焕又把她要说的话给抢了。
分明他才是被砸伤的那个,被关心的人却成了自己。
痛感来得有些迟,在确定乔鹿并没有受伤后,骆闻焕才收回了挡在她面前的手腕,下意识地背在身后,似乎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伤口的血腥。
见骆闻焕的手腕在流血,乔母急忙叫来了家里回避的下人们:“快,快带骆先生去包扎一下伤口。”
趁着去清理伤口的机会,骆闻焕担心乔老爷子会再对乔鹿发脾气,于是把她也一同拉去了盥洗室。
佣人们按照吩咐拿来了药箱,先是用碘液清理着伤口,再用酒精擦拭掉皮肤上多余的褐色,动作熟练又仔细。
站在一旁的乔鹿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的伤口,一边用毛巾忿忿地擦拭溅到身上的香灰,一边努力平复着心口的气恼。
佣人:“还好伤口不深,要不就要去医院缝针了。”
“我自己来吧。”
当佣人打开那支烫伤膏时,骆闻焕主动接了过来。
他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当目光相触的那一刻,佣人从他的谦和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于是便识趣地离开了盥洗室,给了他们足够的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