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一些淡黄色的膏体涂在手腕上,骆闻焕的食指一边轻轻打转,一边用余光看向了身旁的乔鹿。
她不是个会隐藏情绪的人,对骆闻烨的厌恶全部都写在了脸上,可是在记忆里,他们的关系应该挺好的。
不,不是很好,而是很亲密,躺在床上的大哥曾经和乔鹿是怎么相处的他不知道,但骆闻烨和乔鹿看起来很像是一对情侣。
“嫁给三弟不好吗?”骆闻焕随口问了一句。
这句话一出,乔鹿立刻像是点燃的爆竹一样,反驳道:“不好,当然不好!我凭什么要嫁给他?!”
骆闻焕涂抹药膏的手指顿了一下,没有多问,只是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才不要嫁给一个骗子。”
这句话一出口,乔鹿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们是亲兄弟,肯定站在统一战线的,自己再怎么说骆闻烨的坏话,他怕是也不会相信,说不定还会反过来说自己的不是。
不过当乔鹿看向骆闻焕时,他平静的表情却像是在告诉自己,他是中立的,不会随意站边自己的亲兄弟,只会评论真假对错。
骆闻焕给人的感觉就是一把尺子,只要站在那里就代表着公正,让人不免得想要去相信他。
不过乔鹿并没有把自己听到的话说出来,她可没那么傻,既然已经被当做的棋子,她又怎么可能跟另外一只下棋的手诉苦?只是重复自己不想活在谎言里。
一把将手里的毛巾丢在地上,乔鹿忿忿地道:“我宁愿嫁给一个不喜欢我的人,也不想嫁给一个欺骗我感情的人。”
其实不用乔鹿说清楚,骆闻焕也能猜到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