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忠贞为国的贤才,她又怎么会对他生气。
只见宋毓容不但不避,反而直接推门进去。
房门刚一推开,一个碗盏就直接被丢了出来,直接在宋毓容脚边炸了开来,滚烫的茶汤甚至都溅开到少女的裙摆上。
“大胆!怎么敢对公主不敬!”揽翠赶紧挡在宋毓容面前,却被宋毓容抬手挥退。
“宋大人病中郁闷,不是有意的,你下去吧,本宫和宋大人有要事要谈。”
揽翠和一众侍从都下去后,房间里登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房间内垂幔未束,颇有些昏暗,宋毓容眯了眯眼朝里看去,只见帷幔阴影里,宋太师一直背对着她不肯转过来,甚至人似乎还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地上。
这位宋大人是有些脾气的,宋毓容来之前就仔细派人了解过。
这位大人虽然在朝中从不站党派也不贪恋财帛,但是最是在意脸面,曾方言除了皇上谁也不教,就连亲族子侄也是一概不教的。
但此时宋毓容倒是觉得这位好面子的宋大人倒是有些偏执得可爱,明明是个年逾花甲的老者,偏生气时还赌气坐在地上不见人。
“宋太师,”宋毓容还是先一步开口,“本宫日前数道求见的拜帖里已经写明用意,今日前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阴影里的人似乎是被这话气到里,直接腾一下起身,一把就扯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