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毓容拿过书信一看,所有人的回复出奇一致,都是表达对她此举的赞誉后再以座下弟子众多无力抽身委婉拒绝。
“他们根本不是无力兼顾,就在下所知您传讯这几位都数年不曾培养子弟,”季蔼愤愤抽出几张书信放在书案上。
“在下稍稍一了解便知其中不少都是忌惮氏族,这几位更是直接改了姓氏靠着氏族发达。其中还是有几位暗示氏族弹压才不敢前来,这些还算是有些胆识的……殿下,如今天下名师都不愿教寒门子弟,不会有人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如今我们要怎么办啊?”
“先生不必生气,世道如此,就是读了圣贤书学问再高也不能改变人的心性,总有人活着只为追名逐利,我们所求不同,不能强求。”
宋毓容目色深沉,落在纸上半晌才长出一口气。
“除了这几位以外,大晟可还有才学出众之人可用?”
季蔼摇了摇头,“这几位还是我左右筛选出来可能和氏族勾连不多的,天下学问多出自王孙,若是说敢不畏惧氏族的也就是朝中不与氏族交好的清贵大人们了,但——”
季蔼的话没说完,但是宋毓容也是明白他话中之意,不与氏族勾结的大人们为官最要清廉,又怎么会抛头露面授人诗书担上勾结党羽的罪名。
但就算再难宋毓容也要试一试。
“天下之人众多,读书之人也不少,本宫不信读圣贤书教出来的人里面就找不出一个愿意为寒门授课的老师。”
宋毓容脑中将朝中人选一一筛过,最终落定人选。
既然是赌一赌,那就选上当朝最是有能力的名师,给学子们一个最好的出路。
“明日本宫就去太师府见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