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毓容并未发难只是笑笑,“府上的茶本宫吃着倒是不错,就是吃上一下午也是不会腻的,你再去给本宫添上一碗吧。”
待侍从下去,揽翠才疑惑的小声开口,“殿下,宋太师摆明了就是给您下马威,您就这么等着吗?”
宋毓容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等,宋大人既然让本宫进了府就不会一直躲着不见。”而且宋毓容心里其实打定主意,就算是对方不见她也要一直等下去。
没出一会儿,来的不是第四遍茶,而是刚才引她进府的侍从。
“太师近日身体不适卧床休息,您若是不介意不妨去卧房与太师一叙。”
太师卧房外
宋毓容刚到门外站定,进去禀报的侍从就被太师轰了出来,清脆的瓷器坠地声音吓得她身后的揽翠身体一抖,但最前面的宋毓容却面色不变。
紧接着里面就传出一阵骂声。
“什么天家子弟,我宋某是太师,教的是未来的皇上,还从来不曾教过什么名不见经传的乡野之人!有本事就杀了我!就是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也是不会教这些人的!”
仅隔着一扇门板,这些话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宋毓容耳中,就连揽翠都听不下去,抬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他骂得这么难听,您不生气吗?”
宋毓容却还是面不改色,甚至唇角还带了点笑意。
果然这位太师还是和她印象中那般直言直性之人。
前世,这位自打争权开始就在府中闭门不出的宋太师看似对外界之事毫不在意,却在后来宋郾行肆意屠杀氏族时站了出来,甚至最后当堂触柱死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