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还有不少人和本宫说寒门难出贤才,劝本宫不要枉费心力,本宫真后悔今日不让那些人来听一听这般精彩的策论。”
宋毓容朝着元承赞许道:“公子之才实在难得,不知是谁想出这等群人轮辩的主意?”
元承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躬了躬身,“是草民拙见,如今学子们有书可看,但做学问不可闭门造车,若是思想一偏便是无法回头,因此草民才想若是抽出时间将一日所学与众人共论,不正好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不但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还能让众人都学到更多。”宋毓容对这个意外救下的公子的巧思赞叹不以,但还是问道,“可若是诸位学识都可进步,那科举之上不就是多了竞争之人,公子不会在意吗?”
元承摇了摇头,温和的笑着道“草民和在座都是得殿下之恩的寒门之人,寒门进取不易,若是其中侥幸有人能入朝为官便可为百姓谋福,我们的心愿便可了了。”
越过他,宋毓容看向少年身后的几十名学子,大家虽然不曾开口,但从众人赞同的视线中,宋毓容读懂了众人的答案。
……
直到回府许久,宋毓容还对白日那场精彩绝伦念念不忘,正忍不住在纸上记下精彩言论时纪蔼推开书房门。
“季先生你来的正好,今日我看了一场绝佳的策论,我说给先生听——”
与宋毓容此时的激动不同,季蔼却面色紧张,不待宋毓容说完就直接半跪在前。
“先生这是怎么了?”宋毓容抬手扶他却被季蔼阻止。
季蔼纠结了半晌还是开口道,“殿下您数日前写给诸位名师的信有回复了。”
他手中捧着一卷书信,宋毓容心中一沉,这才知晓他这般行为究竟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