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并未激起任何波澜,眼见士兵都被调开,宋毓容欲拼死挣扎扑过去点燃烽火,未说完的话被堵在喉中,身体一滞被一双手从后面紧紧捂住。
男人死死捂住宋毓容,身体不住地颤抖。
“别出声,充城守备都被撤走了,为的就是让他们打进来。”
“充城肯定守不住了,下面已经备好马车,等敌军破门我们就走。”程慎安抚的望着宋毓容,见对方神色逐渐冷静才试探着松开手。
刚一被松开,宋毓容就使劲挣扎。
“别动!”被宋毓容咬住的程慎吃痛松手,望向游鱼般脱身奔向烽火台的女人急切喊道:“你现在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只要你再有任何涉政言行就会有杀身之祸!”
眼见女人要将火把投入高台柴堆,程慎狠狠跌在地上,声嘶力竭的阻止。
“这都是皇上的意思!”
“是陛下要以北境十五座城池换取部族十年臣服!顾钦就算收到传讯也回不来,出了山海关他必死无疑!”
将要脱手的火把被一侧闻声而来的士兵夺下,左右两人挟制住宋毓容,使得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一双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朝中不臣之人七年前就被清扫殆尽!今天哪儿有什么各方势力?!”宋毓容亲自荡平纵横又怎么会不知道?
“顾钦手里的兵权从未归顺,”程慎敛眸,仔细看着女人眼中神色,“还有您,这些年从未将手中权力彻底交出去,这始终都是陛下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