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口正巧路过一对夫妇,妻子打着吊瓶,丈夫给她拎着吊瓶。
“你看看人家老公,都知道给老婆洗洗头,你再瞅瞅你,我头发都要长虱子了,你没看见吗?”妻子站在徐秀竹的病房门口,数落着丈夫。
“没事,你要是长虱子了,我就给你抓虱子。”丈夫的心态很好,“我又不嫌弃你。”
妻子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丈夫手里的吊瓶,很坚强的自己举着,还边走边说道:“我是真的很嫌弃你。”
二人的对话被徐秀竹和陈远洲一字不落的都听见了。
陈远洲正在给徐秀竹把头发,徐秀竹仰头看着陈远洲,笑着道:“真是感谢你,现在都有人羡慕我了。”
“这么点小恩小惠就知足了?”陈远洲的声音从徐秀竹的头顶传来,“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些臭男人。”
徐秀竹噗嗤一声笑出声,她说陈远洲,你不就是男人吗?
陈远洲一本正经道:“所以也请你严格要求我。”
徐秀竹眨巴眨巴眼睛,她说陈远洲,要不我们现在就出院吧,她说你是不是在医院里呆傻了?
陈远洲:……
———
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徐秀竹出院了。
出院那天也下着雪,陈远洲把徐秀竹裹成了粽子,徐秀竹在外面站了好久,一直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
这是徐秀竹在滨城的第一个冬天。虽然人们总说,春天是充满希望的季节,可徐秀竹却觉得,东北的冬天也同样富有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