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小心翼翼的走在风雪中,呼出的白汽萦萦绕绕。穿得暖暖和和的小朋友不顾父母的阻拦,歪歪扭扭的冲向了雪地里。
徐秀竹吸了吸鼻子,她还闻到了烤地瓜的香气。
整座城市早早的陷入黑暗,却又同时亮起万盏灯火。
呼啸的寒风是凛冽的,他仿佛能带走所有的秘密,让一切都变得如此平静。
徐秀竹深吸了口气,对一旁的陈远洲说道:“我好喜欢冬天,就连这透着寒冷的空气都喜欢。”
陈远洲拽了拽徐秀竹的帽子,遮住了她的耳朵。他说我同样喜欢冬天,也喜欢喜欢冬天的你。
徐秀竹笑容灿烂的看着陈远洲,她说你刚刚说的是绕口令嘛?好肉麻,但是我还挺喜欢听的。
不远处的马建国按了按车喇叭,他从车窗里探出脑袋,招呼陈远洲。
陈远洲本想管马建国借个车,自己开回去,可马建国一听是徐秀竹出院的事,说什么都要来接他俩。
雪天路滑,马建国车开的很慢。路上他提起陈远洲张罗开驾校的事,大赞陈远洲有头脑。
马建国说现在驾校的生意特别火爆,已经比他的运输公司还赚钱了。
“我和远洲已经商量好了,过了年去辽宁和春城开分校。”马建国信心十足道:“咱们要做大做强,垄断东三省驾校行业。”
徐秀竹不懂驾校的事,也不敢随意发表看法,但是她见学车的人这么多,自己也萌生出学车的念头。
晚上徐秀竹躺在久违的大床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但是她还不敢太用力,大夫说背上的伤口还是不能碰水,还得再换几次药才行,不过换药在家里换就行,可以不用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