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洲没有意见, 他带着邓回和姜越去了依河分局。依河分区的刑警队长叫郑然,三十二岁, 去年从滨城刑侦队调到了依河分局,和邓回他们都熟悉, 之前和陈远洲也见过。
郑然说孙忠是一刀刺中心脏当场死亡,现场除了一枚脚印, 并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他们正在排查孙忠的社会关系,目前还没有什么发现。
“现在这个二毛有很大的问题, 即使他不是凶手,也和孙忠有过联系, 我已经安排人去找他了。”郑然把孙忠的验尸报告拿给了陈远洲。
陈远洲看完验尸报告,他说一刀刺中心脏毙命的难度其实很大,除了需要力道,还需要准度,一般人做不到,这个凶手应该很了解人体结构, 不排除有学过医的可能性。
郑然说道:“孙忠没有固定工作,从前因为小偷小摸进去过几次,我们也问过他之前的朋友,他们都说孙忠已经半年多没和他们联系。缉私局那边在查一个走私案,孙忠就是这个团伙的一员,缉私局本来想顺着孙忠这条钱,把他身后的人挖出来,没想到现在人死了。”
姜越看着这一大包的寻呼机和大哥大,说能不能是他们内部分赃不均,所以起了冲突。
郑然觉得不太像。他和缉私局那边也确认过,孙忠只是一个小喽啰,真要是分赃也轮不到他,顶多是别人吃肉,他喝汤。
“小喽啰都能分到这么大一包东西?”姜越撇了撇嘴,“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必须严厉打击他们!”
很快二毛就被带了回来。审问的时候他先是咬定说不认识孙忠,痕检人员比对过足迹之后,确认现场的脚印就是他的,他这才慌了神,赶忙又说孙忠并不是他杀的。
“你别墨迹,赶紧老实交代!”郑然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暴,他一嗓子吓得二毛直接蜷缩在了椅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