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说他是真的不认识孙忠,他也是刚才看了照片才知道,前天见到的死人叫孙忠。
他说前天中午有人给了他一个地址,让他去取一个双肩包。那人还特意告诉他,门没锁,包就在门里,拿了包就赶紧走,不要进里屋。
“我就是一时好奇,才进里屋去看了一眼,谁知道就看到他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二毛指着孙忠的照片说道:“我当时本来还想喊人,可我一摸他鼻子都没呼吸了,这要是被人看见,我不就成了杀人凶手?况且我还有前科,到时候我就算是长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谁给你的地址?你事先知不知道背包里装的是什么?”郑然问道。
“知道。”二毛说完又立马摇头,“不……不知道。”
“到底知不知道!”郑然当了队长也依旧是咆哮式的审问风格。
“他没说,但是我猜到了。”二毛小声说道。
“他是谁?”郑然跟谭立新一样,都是个急脾气:“把你知道的一次性给我说清楚,别问一句答一句,你当我这是幼儿园,哄你玩呢?”
二毛说他也不认识那个人,准确说是没见过他的脸。他说他被放出来以后,一直没事干,那人就找到他,说有个发财的买卖,问他干不干。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骗子,可又一想,我有啥好骗的,然后就答应了他,没想到这人还真挺厉害,第二天就给我送来十个寻呼机,让我找机会卖出去。”
现在正规渠道的寻呼机都要三千多块钱,还得提前预定。二毛说那个人每台寻呼机只收一千五,剩下的钱都归二毛,至于要卖多少钱,就看二毛的本事了。
二毛觉得这买卖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本万利,也不用搭本钱,不就是天上掉馅饼?然后他就一直跟着那人干,最开始只倒卖寻呼机,后来还有大哥大和名牌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