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壮汉很是高兴。
然后陈远洲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跟着一个陌生男人,到一旁唱歌去了。
赵无双和林寻一过来的时候,徐秀竹正在给壮汉唱第二遍。
壮汉已经哭成了泪人,徐秀竹边唱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抚。
“啥情况啊?”赵无双不了解情况,一脑袋问号,“这大哥感情这么丰富吗?”
然后他闻了一下陈远洲手里的花,打趣道:“这是跟嫂子约会呢?还送花,是不是跟姜越学的?”
可陈远洲这会儿根本听见赵无双在说什么,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壮汉,像是要把人看出个窟窿。
林寻一是个善于观察的,他还从来没在陈远洲的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他今天的心理学讲座也没有白听,陈远洲此时绝对在吃醋,而且醋劲还很大。
晚上,陈远洲给刚洗完澡的徐秀竹擦着头发。徐秀竹正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着陈远洲的服务,然后就听到他说:“你也得把那个歌给我唱一遍。”
徐秀竹一听赶紧睁开了眼睛,她今晚在人民广场给那个大哥唱了十几遍,都快唱吐了。
“饶了我吧。”徐秀竹抱着手耍赖。
“那就唱点别的。”陈远洲说完就把人拐到了床上。
第二天陈远洲到了局里,本来还想问问林寻一和赵无双的讲座听得怎么样,可半天都没看到这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