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的徐秀竹只好遵守承诺,唱了一首歌。
徐秀竹唱完以后,孙大虎还不忘嘲笑蹲在一旁的壮汉,“你听听,人家唱的那才叫歌,你刚才那是发癔症。”
壮汉还沉浸在徐秀竹刚才的歌声里,这会儿听完孙大虎的话,直接嗷的一嗓子哭出了声。
“哎哎哎,你讹人啊!”孙大虎被他的猛男落泪吓了一跳。
壮汉直接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徐秀竹跟前,脸上还挂着两行热泪。
陈远洲护着徐秀竹,警惕的看着壮汉。
“姐,你刚才唱的那是啥歌啊?太好听了,我有点想我妈了。”壮汉抹了把眼泪。
徐秀竹被这么一个大块头叫姐还有点不习惯,她尴尬的笑了笑,说她也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就是偶然听别人唱过一次,就记住了。
“姐你能再唱一遍吗?”壮汉犹豫着开口。
“啊?”徐秀竹愣了一下。
“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这首歌特别像小时候我妈哄我睡觉的时候唱的。”
壮汉说他妈去年因病去世了,他当时忙着张罗葬礼,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悲伤。后来他妈下葬后,他就离开了家,继续讨生活,一个月后他正吃着晚饭,忽然想到了他妈,然后巨大的悲伤仿佛瞬间将人淹没,他哭了大半宿。
徐秀竹也很同情他,她想了一下,说道:“那我只给你自己唱吧。”她可不想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唱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