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生气呢?”徐秀竹淡淡的反问道。
杜若林看着徐秀竹那张柔和到毫无攻击力的面庞,忽然笑了。
徐秀竹也笑了。她跟杜若林说,以后还是少喝些酒吧,对身体不好。她说你今晚回去喝点蜂蜜水,明早会好受一些。
其他人都走了,陈远洲还在门口老老实实的等着徐秀竹关店。
今晚太晚了,只能明早再来收拾。
回家的路上徐秀竹一直没说话。陈远洲今晚确实没少喝,于是也不敢开口,二人就这么默默的走了一路,直到进了家门,陈远洲才敢去拉徐秀竹的手。
“你生气了吗?”陈远洲感觉这会儿酒劲有点上来了。
“没有。”徐秀竹心想她是有多爱生气?怎么今晚一个两个的都要问她生不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陈远洲借着酒劲也翻出了那天在商场的事。
“我不生气不好吗?”徐秀竹有些无语。
“不好。”陈远洲感觉这会儿有点头重脚轻的,他干脆整个人都靠在了徐秀竹身上,险些把徐秀竹压个跟头。徐秀竹赶紧把人连拉带拽的弄到了沙发上坐着。
“你个没心没肝的东西。”陈远洲用额头蹭了蹭徐秀竹的肩膀,嘟嘟囔囔的语气倒是有点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