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竹还从没见过这样的陈远洲。她拍了拍陈远洲的脸,“你真喝醉了?”
“我没喝醉。”陈远洲一个熊抱把人箍在怀里,徐秀竹感觉要被他身上的酒味熏醉了。
“我只是”陈远洲顿了顿:“好中意你。”
徐秀竹用力把人扒拉开,然后去了趟卧室,很快又返了回来。
“妈呀!买小了。”徐秀竹拿着戒指往陈远洲的无名指上套,但感觉有点费力。
“媳妇,你送我戒指了。”陈远洲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样子有点呆。
徐秀竹有点尴尬的笑了笑,“好像买小了呢。”
“不小!绝对不小!”陈远洲直接上手,两下就把戒指戴上了,然后给徐秀竹看:“正正好好,很完美。”
“戒指有点紧吧?”徐秀竹有点怀疑。
“戒指肯定没毛病。”陈远洲盯着自己手指看了看,然后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是我手指头太粗了,我让他减减肥。”
徐秀竹:
“我好开心。”陈远洲靠着徐秀竹的肩膀,一边欣赏着手上的戒指,一边故意问道:“为啥要送我戒指?”
徐秀竹觉得喝了酒的陈远洲有点像小孩,但还是回应道:“你不是也送我了嘛,礼尚往来。”
陈远洲一听立马黏黏糊糊的凑了过来,徐秀竹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他没憋好屁,于是直接把人撵到卫生间洗漱。
后半夜,正睡着觉的徐秀竹忽然醒了。
她坐起身,想着杜若林在饭桌上对她说的做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