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徐秀竹问道:“那你觉得咱们用不用也囤一些?”
楚江认为这种抢购风潮只是暂时现象,大量囤货倒是没必要,但可以抓住机会赚点快钱。
徐秀竹被他这么一提醒也反应过来,于是问道:“烟酒价格波动大吗?”
“很大,名烟名酒的涨幅都在五倍到十倍以上。”
“楚江兄弟,你还啥时候出门?”徐秀竹笑眯眯的问道。
楚江也是个聪敏人,一听她这话就明白什么意思。
“明早就走,你要是有啥东西需要我帮忙出手的,今晚八点之前都可以送来。”楚江也表达的很清楚,他要抽两成利润。
徐秀竹觉得这也合理,就回去把家里和店里存的好烟好酒都给楚江拿了过来。
陈远洲回家的时候,发现酒柜里的酒和柜子里的烟都没了,要不是徐秀竹告诉他实情,他还以为家里遭贼了。
“楚江一来一回,这些东西就净赚了一千五。”徐秀竹觉得这钱来得也太快了,比她在后厨叮叮咣咣炒菜要来得容易。
陈远洲知道八十年代末期有过一次物价上涨,百姓哄抢囤货,导致政府不得不采取紧急措施,火柴和食盐这些生活必需品必须凭票购买,像铝锅这种只能以旧换新,或者凭借结婚证和户口本申请购买,这种现象大概持续了半年之久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