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徐秀竹知道之后上火,陈远洲并没有说,他存的那些酒里有几瓶是特定年份的,未来的价格可远远要高于一千五百块钱。
“薛艳嫂子和冬玲姐都囤了好多手纸和肥皂洗衣粉,咱们要不要也囤点东西?”徐秀竹征求陈远洲的意见。
“够用就行。”陈远洲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项链递给徐秀竹。
徐秀竹打量着金项链。链子是非常重工的年年有鱼,吊坠是精致的心形,是现在很流行的款式。
“怎么又给我买首饰?”徐秀竹掂了掂沉甸甸的项链,很有分量。
“你要是想囤点东西,不如买黄金。”陈远洲说道。
徐秀竹对黄金没有研究,本能地问道:“黄金保值吗?”
“不止,还会增值。”
现在钱存在银行里的利息都赶不上物价上涨的幅度,徐秀竹觉得既然黄金还会增值,那不如买点黄金囤着。
“可你哪来的钱买金项链?”徐秀竹后知后觉道。
“你还记得马建国吗?”
徐秀竹点点头,“开运输公司那个,张姐搬家的时候你跟他借的车。”
“对,我跟他合伙,开了个驾校。”
“驾校?”徐秀竹觉得新奇,“驾校是干啥的?”
陈远洲解释道,现在很多人都想学开车,但是学车需要挂靠单位,没有单位证明就不能参加驾校考试。但是学车的人太多了,车管所就有了限制,各单位学车人数要以单位实际拥有的车辆数为准,一个车最多只能配备两名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