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会议现场。
不少媒体已经架好了机位,恢弘的礼堂里,中文与l国语在大屏幕上闪烁。桌上写着铭牌,一派严肃华丽景象,不少人刚一入场,就被记者区的人拦着提问。
在这样的场合里,江临琛的到来就有些显眼了。
他几乎在会议即将开始时,才姗姗来迟。
江临琛与顾也的席位依傍。
顾也笑道:“怎么有人鸠占鹊巢啊?”
江远丞在重新接手江家的事,而江临琛则在交接,交接完就会卸任。按理说,他和江远丞都在的情况下,怎么也该是江远丞出席。
江临琛听出来顾也在找茬,只是斜睨了他一眼,“我巴不得把巢让回去,好去陪皎皎。”
江远丞之前已明确拒绝,又是半夜赶来,自然也只能加在随行人员名单里。他早早起来去协商更换与会人员,眼看协商不成,又怕赶在中午前叫人安排了个远离温之皎的住所。
“你说你,防什么呢?”顾也一边给台上演讲鼓掌,一边从微笑的唇里挤出话音,“怕是连在脑子里想她都怕被江远丞读心吧?真可怜。”
江临琛目视前方,英俊的脸上也是笑意,慢慢鼓掌,话音也从唇里挤出,“总比有些人啊,变着法的献媚,最后还被身边人拔得头筹好。谢观鹤当大房,你当小三,兄友弟恭。”
顾也立刻还击,“也比弟弟当未婚夫,自己当备胎好。”
“但未婚夫没了,备胎可以换,你看谢观鹤会让你上位成功不?”
江临琛脸色不变。
两人对视一眼,都微笑着,眼里都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