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鹤的病本就没好透,被他这么一拍,咳嗽了两声,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些红。他们走出那社交的中心圈后,谢观鹤才平静地望了他一眼。
顾也挑眉,松开手,“怎么这么弱了?”
谢观鹤懒得理他,径直往坐席走。但刚走几步,便望见不远处的舞池中,一个灼眼的红色身影被挽着旋转,鲜红的裙摆像轰然炸开的石榴,红得触目惊心。
他移开视线,径直往前走,防止那红沾染他的眼球。
顾也却已经注意到了,他笑眯眯将手臂靠在谢观鹤肩膀上,轻声道:“你也想跳舞?我刚跳完,还没过瘾。”
谢观鹤抬肩抖掉他的手,一转头,却先看见他衬衫上鲜红的唇印。他垂下眼皮,道:“看出来了。”
顾也低头望了眼胸口的唇印,嘴边的笑大了起来,“那你观察细节的能力还挺强。”
“你快把胸挺到我眼前了。”
谢观鹤语气不咸不淡的。
“怎么听出来了一点不对劲呢?”顾也俯身,看他的脸,眼里有光闪过,“你说你,人都来这里了,怎么还在这装毫不在意呢?你明知道今晚……”
他没再说下去,笑意微妙。
谢观鹤笑了下,“来了又怎么样?”
顾也跟着笑,“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他顿了下,又道:“你谢观鹤也有你谢观鹤的节奏。”
这许久以前的回旋镖打过去,顾也仔细地望谢观鹤,却见他眉头都没抬一下,寡淡得像白开水。他很有些遗憾,也很有些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