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到了,但他从不觉得她危险。
如今,他的恐惧症几乎要将他吞噬,身体将近休克。
现在他知道了,她远比他想象的危险,也更具教人沉沦的毁灭性。
江临琛心满意足地微笑起来,虚弱至极,“那、那很好,不算……白……”
他话没能说完,便已虚脱,话音断断续续,闭上了眼昏迷过去。
温之皎愣住,脑子一片空白。
哎呀,闯祸了!
她连忙走到江临琛身边,用力拍他脸,“喂!你别出事啊!你那么重我——”
温之皎话音被冰冷的力道打断,她发觉江临琛用力将自己拽入怀里,让她不得不坐在他身上。他的呼吸入湍急的河流,急促而亢奋,仰着头如同追逐水流的鱼一般去吻她。他的手用力按着她的脑袋,咬着她的唇,又含着笑,眼镜歪歪扭扭地滑落,湿润的黑发黏连在他苍白的脸上。
“教我警惕,怎么自己忘了?”
他眼神幽暗,无知觉地笑。
她瞪大眼,推着他,可他却用着仰视的角度却索求她的垂怜似的,脖颈上黏连着细碎的黑发。他从她的下颌吻到唇,含糊混乱的话音响起,“皎皎,皎皎,皎皎……让我……让我亲一下、皎皎……好聪明啊,皎皎……怎么会这么狡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