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琛除了笑,居然没有其他的表情。
原来,不是他带她回来玩,而是她陪他玩了一天。
江临琛恍惚中想起来了心理医生的话,而她却像读到他的记忆似的,发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不小心?”
她像好奇宝宝似的,敲了敲玻璃门,示意他重视这个问题。
江临琛的嘴唇十分干涩,心率极高,额头是涔涔的汗水。他眼镜的雾气散去了,一阵风——风?他疲惫地望过去,望见玻璃门被拉开了缝隙。
温之皎站在门外,一阵风吹了进来,也吹过她的发丝。她的肌肤被霓虹灯光浸染,唇上与眼中都是黯淡的光,玻璃亭内的玫瑰散发着过分浓郁的芬芳,熏得他像是万千枝条都要将他缠绕起来。
她的唇张开,露出了细密洁白的牙,“为什么没有防备心呢?”
她说话总有些词不达意。
但他却听懂了,她在说,他竟然毫不设防。
真是奇妙的感觉。
江临琛笑起来,有些吃力地道:“是、今天玩得开心,还是、是现在?”
温之皎怔住,笑起来,“现在。”
他的心脏跳到喉咙,眼前一阵阵黑,额头的汗一路流到下颌。可他还是想笑,笑自己的傲慢。在她以往周游在陆京择与江远丞之间,陆京择被甩还旧情不忘,江远丞又是瘸了一条腿又是昏迷,谢观鹤被她破戒,她仍全身而退的那些事里,他没有察觉到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