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皎有些低落,顾也便捏着她的耳朵,又捏她脸,逗得她烦起来。但烦总比低落好,第三通电话响起,她接了。
偏偏,顾也等的就是这一刻似的,她一接电话,他就开了吹风机。
温之皎:“……!”
她瞪他一眼,他笑得眉飞色舞。
电话那头,陆京择果然有些怀疑,“你那边怎么有风声?”
“哦,我在吹头发。”温之皎话音有点心虚,又道:“你不能怪我走,你说了你要关我的,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就关我,都是你——”
“嗯,我,我,我,都是我。”陆京择打断她的话,把一万个罪名先吃了,“唉,本来准备了一些礼物的。”
温之皎听他认罪,气势回来了点,“才不稀罕。”
“还好没真准备。”
陆京择道。
温之皎:“……你!”
陆京择听她语塞,笑了起来,道:“没有关系,你跑了,是我看不严。”
他话音带着诚恳,像是在认错。
实际上,也确实在认错。
陆京择并不了解顾也,但被他截了胡,也清楚这是什么人了。心细如针,还能屈能伸,并且还很荒唐。他是真想不到,顾也能闲到一上午换八套衣服在洗手间出出入入,只为迷惑眼球,逮那么一个时机。
不过还好,他准备的礼物,还需要一阵子准备。
而现在,就是一个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