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压根不敢得罪江福宝,更不敢闹事。

要是闹事,官差肯定把他们都抓进去。

马车行驶出一段距离,外头的沈鹤迟才开口问:“福宝,他们说的药种是怎么回事,你缺药种吗?我给你弄些来?要哪几味药?”

沈鹤迟并不知道江福宝的真实想法,还以为她是真的缺药种。

“不用,我不想给他们种,不过是借口罢了。”江福宝直接拒绝,沈鹤迟这才反应过来,他猜错了。

“好吧,你要是缺什么,就跟我说。”他只能多说一句,找补下。

“好。”江福宝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沈鹤迟双眼眯起,看似在望着前头的路,实则他心里憋着一口气。

他喜欢江福宝,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就心属于她了,那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就是喜欢,直到去了江南,他时常梦到江福宝,恨不得春闱也不想参加了,回到连山镇日日与她待在一起。

可他知道,不能这样。

福宝身边都是厉害的人,她干爹现在是知府,干哥哥是知县。

倘若他没点本事,根本没办法跟福宝在一起。

可他已经是进士啦,为何福宝对他越发冷淡,难道,是他官不够大?

沈鹤迟咬紧下唇,突然冒出一句:“福宝,我打算早点回皇城。”

“啊?这么快吗?那你什么时候走?”江福宝有些诧异。

她干脆掀开帘子,问道。

“九月二十六。”沈鹤迟转过头,说。

两人眼神对视,江福宝很快就移开了:“没必要等我过完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