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奶奶说你生辰那天,亦是你的及笄礼,我肯定要去的。”沈鹤迟语气坚定,江福宝也就不再多说了。

她放下帘子,坐了回去。

一路无话。到达连山镇,沈鹤迟没再纠缠她。

江福宝松了口气。

沈鹤迟回到家里,把自己关在书房中,已经开始谋划升官之路。

很快,九月来临,早在月初,请帖就发到城中各处了。

江宅提前几日就开始布置。

生辰遇上及笄,必须隆重的办。

江福宝的新衣服和首饰,也全部准备到位,就等着二十五日那天穿上戴上。

为此,伺候她的雪浣,还特意学了几个新样式的发髻,可她却不知道,及笄礼这天,是张燕子亲手为江福宝梳头。

人人都在为着这一天而准备着。

向来存不住银子的江同土,愣是两个月,一个铜板也没花,然后把存的银子,全都拿来给江福宝买礼物了。

江欢愉亦是如此。

“主子,您为了托人买下皇城那间铺子,愣是低价把所有田地宅铺都卖了,这样真的太亏了,哎。”

沈家书房里,沈鹤迟的贴身小厮,看到桌上的纸契,叹了口气。

“你懂什么,再多钱也比不上她,只要她能多看我一眼,就是花光所有钱又如何。”

沈鹤迟捧着纸契,眼神却穿透这张纸,呆呆的望着。

同一时间的连山镇县衙里,上演着相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