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还有四年,这四年,说不定沈鹤迟就瞧中哪家姑娘了,所以,随缘吧,如果两个孩子真的能走到一起,她举双手赞成,绝不阻拦。
走不到一起,她也不可惜。
她的孙女,是世上最好的姑娘,谁都配得上,哪个要是娶了她家福宝。
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张金兰看了看沈鹤迟,转而又把眼神放在江福宝的身上。
她的眼里,全是骄傲之色。
“咯吱咯吱咯吱——”与张金兰的想法不同,一旁的江四银,牙齿都要咬碎了。
作为男人,他更懂沈鹤迟。
这小子,没安好心,只怕在惦记他的宝贝女儿呢。
“哪来的耗子?来人啊,拿个扫把来,把耗子赶出去。”喝着青梅饮解暑的江如意,把头伸到桌子底下,怎么都看不到耗子在哪,可耳边又一直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对着站在门口的丫鬟喊道。
却在下一秒,咯吱声就没了。
因为江四银的嘴巴被坐在他旁边的张燕子捂住了。
张燕子瞪了他一眼,江四银就不敢再咬牙切齿的发出响声。
这一幕,江守家都看在眼里。
他把目光投向沈鹤迟,又很快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