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随心所欲的活。

不为任何人勉强自已。

在她身后的沈鹤迟脸色更加难看,不过只是一瞬息的事,他重新扬起笑脸,跟着姐妹俩和下人们的后面,进去了。

“福宝回来啦,你看看,这个鹤迟啊,他非要去外面等你,我说什么都要去,外面多热啊,要我说,在这坐着等不好吗?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来,快来坐着吧,马上下人就要上菜了。”

看到孙女们和沈鹤迟一起进屋,张金兰对着二人说道。

“许久未见福宝了,想着去迎迎她,福宝长大了,还是这般好看,哪像我,现在又瘦又黑,爹娘都不在了,我过的跟山里的野人似的。”沈鹤迟自嘲一笑,把张金兰心疼坏了。

沈鹤迟在她眼里,那就是一个小可怜,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鹤迟才半人高。

当街求着旁人帮他搬运亲娘的尸体,小小的人比大人都要坚强。

实在惹人心疼。

后来两家又住在对门,加上沈鹤迟脑子聪明,读书厉害,现在已经是进士了,嘴巴又甜得很,一口一个奶奶婶子的喊,这种小郎君,谁不喜欢呢?

想到马上九月二十五,就要到孙女的生辰日了,那一日,也是孙女的及笄礼,看着容貌俊秀的沈鹤迟。

张金兰突然有了想法,她活了大半辈子,哪能看不出来呢。

只怕,这沈家小子,早就看中她孙女了。

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谊。

尤其是沈家没有长辈,倘若孙女跟他成亲,完全可以跟大孙女一样,实行两头婚。岂不美哉?

但是,这话她只放到心里。

孙女还小呢,不留到十八,她是不会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