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鞋子破破烂烂,这都不扔?比我鞋子都破。”

“快些起来吧,还得赶路去连山镇呢,要不是昨天到长安镇已经快天黑了,主子也不会让咱们在这住上一晚。”

“哦,我马上穿衣裳。”

听到他们说话,江三荷都不敢露出头。

直到屋里走了大半人,她才掀开被子走下床穿好鞋。

原本放在床边的鞋子不知道被谁踢到门口了,江三荷只能猫着腰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过去。

“呀,是女人?”

“什么女人?哪来的女人?哟,还真是女人,这是干什么呢,怎么在我们男人睡的屋子?”

“怎么还有个女人住在这?这小二干的什么事哦,对面不就是女人睡得大通铺吗?不去那住,来这睡干什么,要是让我娘子知道,我昨晚跟旁的女人睡在一屋,我回家该挨锤了。”

“有女人还不好?挨着女人睡香不?”

“香你爷个臭腚!”

有两人看到江三荷,吓得大叫一声。

还吵了起来。

江三荷赶紧跑了,连脸都不敢洗。

她直奔县衙,生怕错过升堂,要是儿子已经被判了,那就晚了。

还好,她来得早。

县衙外面还没聚集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