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被江三荷记住,以至于现在又被缠住。

可无论江三荷怎么诉苦,怎么装可怜,孟不咎都冷着一张脸,还怕她太过激动,误伤到手里的糕点。

甚至把右手背在身后。

糕点被他右手紧紧抓着。

“生养却不教,等于白生!既然你家不管,本官自会帮你管,孙光宗偷人钱财人赃俱获,有人亲眼所见,怎可能是假,明日一早,本官自会判案,倒是你,马上宵禁了,为何还在外头逗留,是想被抓进去不成?”

孟不咎厉声呵斥。

吓得江三荷心里一抖,再抬头,孟不咎已经进去了。

她脖子上的刀却依旧架着。

“你是出城回去,还是在镇上找个客栈住着?还有一刻钟,要是还在这里逗留,你就跟你儿子去牢里相见吧。”

说完,官差才收回佩刀,一同进去。

瘫软在地上的江三荷爬了起来。

她身上只有五个铜板,哪能住得起客栈呢,自从公公和相公连接去世,家里的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差。

婆婆身子也不怎么好,总是喊累,里里外外的活都是她干。

她虽然心里苦,身子也苦,可看到儿子长得壮,那也觉得甜。

没想到,老天就是要折磨她。

明明她儿子那么乖巧,虽然不爱干活,懒了些,可男孩本就金贵,不干活也是应该的。

反正有她来干。

这么好的儿子,怎么可能去偷人钱呢。

江三荷根本不信,她回头看了一眼即将关闭的城门,和灯火通明的县衙,加快步伐朝着客栈走去。

她不能回去,她要等明天,绝不能让知县大人判案,她儿子不能是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