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住店吗?”小二靠在门柱上,见江三荷走来,他笑着相迎,却在看清江三荷的穿着后,立马改了脸色。

“你们客栈有大通铺吗?”江三荷一天没吃饭了,饥肠辘辘,奈何不住客栈,她根本没处可去,谁知道晚上有没有贼人,饿一天死不了,可住外头,是真要进大牢的,还有可能被人采了花。

到时候还怎么活。

“有啊,不过都是汉子,你要住吗?五个铜板。”小二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他伸出手,示意江三荷赶紧掏钱。

“这么贵?能不能,便宜一文?”江三荷有些心疼。

这五个铜板是她身上最后的钱,家里也只剩两吊钱了,都在婆婆那里。

来找儿子,婆婆根本不给她钱,不然她都租个牛车来长安镇了,也不至于靠双腿跑来。

马车都要走好久,更别提她的双腿了。

到了长安镇,早就没了力气,又饿了一天,她声音十分虚弱,仿佛马上就要倒下。

婆婆说光宗没事,可这哪像没事的样子。

她可是打听过了,偷钱被抓,是要挨板子的。

她儿子这么金贵,哪能受得了打板子呢。

“不住就滚。”没想到小二不但不便宜,还朝她脚边吐了一口唾沫。

语气十分嫌弃。

“我住,我住。”江三荷掏出五个铜板,数了好几遍,才畏畏缩缩的递上去,心里都要滴血了。

“早给不就行了,我跟你说啊,后院井里的水随便用,想用自已打,只能用冷的,想要热水那就再加一个铜板。”

怕她偷用热水,小二先把规矩告诉她,这才让过身子,让她进去。

天黑后,长安镇所有的客栈都只开半边门。

“好,好。”连着应了两声,江三荷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