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脾气爆。

他拔出佩刀,大骂着周秀芬。

把周秀芬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她不敢再闹。

只能坐上牛车,找了家便宜的客栈,住进了下等房里。

一晚上二十五文。

加上牛车的看管费,一共三十文。

把周秀芬心疼的直捶胸口。

“哎,这下完了,你媳妇还要一直喝药,怎么办呐,咱家已经没银子了,用了人家的牛车一晚上,至少要多给几文,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方才大夫让她选择时。

她没想到钱的事。

现在住到客栈里了。

她才彻底清醒。

可银子都掏出去了,后悔有什么用。

“娘,过两日我跟爹进城看看有没有散工干吧,地里的活计就交给娘了,招娣也八岁了,算半个大人了,家里的活计你让她多干干,丫头片子就该勤快点,这样才好找婆家,您别累着,赚银子的事,就交给我和爹。”

孙夫一直都很孝顺。

他说完,周秀芬才舒缓了紧皱的眉眼。

下等房里,只有一张老旧的木床,最多只能挤两个人。

孙夫打地铺,周秀芬陪着儿媳妇睡在床上。

六只眼睛。

有两只睁眼到天亮。

离开客栈的时候,外头的街道已经人来人往了。

客栈拿的五文钱,不是白拿的。

老牛被喂饱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