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芬倒是立马给出了选择。
就算生个病娃又如何。
只要是男娃就行。
她家必须有后,有了孙子,就能堵上村里人的嘴了。
养不大也没事。
让儿媳接着生就是。
直到生下康健的男娃,管这个病娃死不死的。
再说了,大夫不是讲了,也有可能生下康健的孩子嘛。
就当赌一把了,总归都是赢。
周秀芬眼神坚定。
至于儿媳妇受不受罪,她一点都不在乎。
“你呢,怎么选?卧床八月,这罪可不好受啊,还会影响生产,很大可能会难产,到时候若一尸两命你该怎么办?”
大夫没急着拿针。
他看向江三荷。
“我,我”
听到可能会死。
江三荷怕了。
她颤着声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因为失血过多,嘴巴也抖得不行。
“三荷,孩子才是最重要的!这么多年了,你要是再不为我生下儿子,你如何对得起我!”
孙夫见江三荷犹豫。
便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双眼却瞪着她,给她施加压力。
“你若不生,我就让我儿把你休了,你回娘家去吧,也省的你娘家人动不动往我家跑了,当初我们被你娘家人打成那般模样,都没跟你算账,你到哪找这么惯着你的婆家,你自己选吧,要么生下来,要么下堂!”
周秀芬也插了嘴。
她的话彻底击垮了江三荷的内心。
江三荷没了顾虑,对着大夫点了点头。
“我要保,必须保下他,我能吃苦,就算卧床八月,我也要生下他,若我真的运道不好,哪怕一尸两命我也认了,大夫,求你帮我止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