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说话的是唐洢灼,她眼眸带着冷气,嘴角抿起,不满的噔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行!”
那小弟不满了,指着她骂道:“我喜欢的是她,又不是你,她还没说话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而且你和她看起来这么苦大仇深,你应该双手双脚赞同才对!”
唐洢灼故意装作很嫌弃的样子,斜眼撇她,呸呸两声,“我怎么可能喜欢她,我巴不得弄死她,我说不行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小弟懵逼的指了指自己。
“对,你是第一天认识她,对她可能不是很熟悉,我对她可是非常熟悉,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有所不知,她贪婪好色,年轻的时候日日往男模店跑,她要是哪天不跑,那太阳都打西边出来。”
“唐洢灼,你血口喷人!你说的全是污蔑!”
“闭嘴,别解释了,你就是被我说破防了!你再怎么解释都掩盖不了你花心大萝卜,调戏良家妇男的本质!”
她说完这些,同情的看着小弟,仿佛他是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叹了口气,“你有所不知,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是她最喜欢调戏的对象,她不仅欺骗你们的□□,她甚至还偷你们的钱,骗财骗色,被他骗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她叹息的摇了摇头,感慨那些可怜男士的姓名,“哎~我是不忍心看你误入歧途,是在救你啊,别看她长得甜美可爱,心可是黑的,你选她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弟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忙摆手说他不选江月白了,“既然这个甜美的不行,那你应该可以睡吧?”
唐洢灼刚松了一口气,心又瞬间提起来,大惊失色,“你要睡我?”